「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緘默權(Right to silence),法律名詞,指犯罪嫌疑人或是被告在接受偵訊或是法庭審問時,有拒答問題或保持沉默的權利。這項權利的主張,本來應該是立意良好,主要是避免冤獄。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緘默權(Right to silence),法律名詞,指犯罪嫌疑人或是被告在接受偵訊或是法庭審問時,有拒答問題或保持沉默的權利。這項權利的主張,本來應該是立意良好,主要是避免冤獄。
曾經看過一則影視消息:某知名藝人一時興起打電話欲問候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沒想到對方已離世兩年,讓他悲痛不已,當場淚灑攝影棚化妝間,在感嘆人生無常之餘,也覺得對於在乎的人,平時保持聯繫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閱讀《當我想起你的時候》之初,也不免有這樣的喟嘆。有的人,在你心血來潮想起他的時候,傳來的卻是不好的訊息,這類似的情節在此書裡雖僅佔微小篇幅,但當成故事開頭,威力卻不容小覷,心臟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令人不禁想著在自己的生命中,有沒有這樣的錯失及遺憾而不自知?我帶著這樣的感觸走入淺田次郎的筆墨深處,才發現這本小說要告訴我們的事情不僅如此,還有很多層面待人細細探尋。
自古迄今,人類的思維理念大多還是「男生愛女生,女生愛男生」才是自然﹝正常﹞。不過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意識形態,而非上天的規範,大地的準則,人民的行事依據。
荀子正名篇裡說道:「名無固宜,約之以命。約定俗成謂之宜,異於約則謂不宜。」然而,隨著時代的演進,文明知識的累積,人類的思想應該也要與時俱進,而非食古不化,可惜這種「男生﹝只能﹞愛女生,女生﹝只能﹞愛男生」的觀念早已深植於人心,二十一世紀都已經過了五分之一,還是有不少人奉為圭臬真理,違悖真理就是邪惡,LGBT被妖魔化,所以仇同變得理所當然。
人在紅塵俗世間走跳,偽裝似乎是一項必要的技能,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或也是一種為了迎合環境或迎合他人之必須。當偽裝的羊皮被掀去時,呈現出來的真實面貌會是怎樣?不用否認,人,都有偷窺慾,這本小說滿足了這方面慾望的同時,也讓人不禁思索起羊皮之下的自己。
我呢,從未聽說過什麼SKE48王牌偶像,只從這本書認識了松井玲奈這個女孩兒──一個把偽裝寫得很好的新銳作家。
人生有夢,築夢踏實。「實現夢想的喜悅,只有實現夢想的人知道。」但這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辦到的事,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應該都是敗在行動力,跨不出那似近若遠的第一步,是以,註定永遠只能與夢想成真這等好事擦肩而過。
《成為星星的少女》講述一個一心想成為偶像團體一員的少女勇往直前,努力不懈地逐夢、築夢,從無到有,青春洋溢的故事。女孩東由宇有計劃性地在座落於北中南東的學校,各自尋找一個女孩,以作為她日後偶像團體的成員。
自長大成人後,我們有多久沒有停下匆忙的腳步,好好觀察身邊的細微景致了?我們是否也早已被忙碌煩瑣的生活重擔給折磨得忘記童心是什麼了?花前自笑童心在,更伴群兒竹馬嬉,或許可以來品味一下重版出來的經典《七個孩子》裡如溫煦和風般舒適宜人的日常輕推理,找回遺失已久的童心。
「朝氣」!是這本書散發出的氛圍,女主角榆野鈴愛朝氣蓬勃的元氣女孩形象,讓人在閱讀過程中也渲染了這樣的氣息,彷彿聞到早晨無比清新的空氣那般心曠神怡,原本對一成不變與瞎忙碌的生活所感到的疲憊和倦怠,似乎也能跟著重新蓄滿活力再奮戰。
這是第三次閱讀東山彰良的著作。從《流》、《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到這本《小小的地方》,皆是把台灣這塊土地做為故事舞台,化內心對台灣的昔日情愫為時代背景,這或者是作者用來傳達對故土感情的媒介吧?!
對生長在西門町刺青街的九歲小武來說,那裡是全世界最棒的地方,即使賣珍奶的阿華跟開便當店的爸爸都覺得它是個糟糕透頂的地方。為何故事偏偏要以刺青為引?也許是因為刺青在人心裡通常都是負面的存在印象居多,所以很具可議性和故事性;也或許是刺青文化可以體現出難以用口語或筆墨形容的情懷吧!那麼,藉由小武的視角,我們能從這個他心目中全世界最棒的地方、這個他能自在棲身的小小地方,看見什麼又或是體會什麼?
轟烈的愛總是讓人血脈賁張,猶如絢爛奪目的煙花,華麗卻短暫;純純的愛總是耐人尋味,雖然好比單調的仙女棒,含蓄卻深刻。那麼被世俗多數眼光視為禁忌的愛呢?
故事背景在高中校園,主軸環繞在因意外墜橋事故導致失憶的男高中生古谷野及其攝影社好友生駒(男)與春日(女)這三人身上。古谷野失去記憶使得這三人之間的相處,看似融洽,卻有一股隔閡與陌生的氛圍隱約流淌其中。
有句經典廣告詞是這麼說的:「幻滅是成長的開始。」讀完這本書,這句話突然自我腦海裡蹦躂而出。成長代表著許多事,其中一項便是「面對現實」,以往少年十五二十時的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偉大夢幻理想,都必須將之拋卻,不得不出於無奈為現實折腰。
You know what's great about hitting rock bottom ? There's only one way left to go, and that's up ! 跌到谷底很好,因為剩下的方向就只有一飛沖天。這是來自於動畫電影《歡樂好聲音》的經典台詞,也非常貼切於《失戀巴士都是謎》這本書的旨趣:跌到谷底,才能迎接重生。
你是否正在想著,失戀已經夠衰了,在這樣心靈受創的非常時期,應當盡量接觸美好的人事物,不好好窩在舒適圈裡專心舔傷,幹嘛沒事花錢參加一路上只能聽失戀歌曲、遊覽荒涼廢墟、參觀自殺聖地、入住陰森有如鬼屋的破舍、提供寒酸餐點的旅程,自找罪受讓傷心的人更傷心?
不提尚在閱讀中的村上春樹《刺殺騎士團長》的話,感覺好久沒讀到這樣略偏生硬的純文學了,很具挑戰性。先前讀過坂本葵所著之《食魔谷崎潤一郎》,藉由食物認識了這位享譽文壇的大師,真正接觸其作品,《吉野葛》數來是第一本,我的谷崎潤一郎閱讀初體驗,就獻予它了。
故事主軸為「母親」的小說多如繁星,《吉野葛》也是一部跟母親有關的作品,除了有引人神遊其中的濃濃古老歷史風情,津村對母親的戀慕及孺慕情感之描寫也是相當動人心扉。一步一腳印去追尋母親存在過的痕跡,由不經意瞧見的生活小細節產生聯想,幻想未曾見過的母親在自己心中的可能形象,寓情於景,看似輕描淡寫的日常景象,實則更加點燃了內心原本就激動澎湃的想望。
家的定義是什麼?互有血緣關係的人住在一起?彼此有愛的人同處一個屋簷下?或是只要房子有住人,就能稱做是一個家?若一個家庭是以「犯罪」為家族成員的連結,是否可以稱之為「家」?《小偷家族》就是這樣一個特別的故事。
一向認為美食小說屬於療癒性閱讀。就淺層而言,這類書籍對於料理的細膩描繪,通常誘得人食指大動佐以心花大開;就深一點的層面來看,每道料理背後的故事或回憶,代表了一個人──即使只是如你我一般之小人物甲乙丙丁──的人生片段,也意義非凡。
鴨川食堂的特別在於它並非一般用餐的館子,而是結合了偵探社元素,上門的客人,同時也是委託人。若說鴨川食堂暨鴨川偵探事務所的主人鴨川流為美食偵探,當真也不為過。
即使不識谷崎潤一郎,至少也聽過《細雪》這套揚名四海的作品,應該勉強算不上是孤陋寡聞吧!我如是安慰著自己。今藉由《食魔 谷崎潤一郎》一書惡補其生平軼事,總算也能稍微識得這位被日本文學界推崇為唯美派大師的一代文豪。
可不可以不去上學?
可以不要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嗎?
我有不願說出口、不敢說出口的苦衷。
上學並不是件快樂的事,而是我的痛苦來源。
我極度害怕去學校,遇見她們、他們,我避之唯恐不及。
我討厭上學,上學很無聊,為什麼一定得去學校?
可不可以不去上學?
可以不要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嗎?
我有不願說出口、不敢說出口的苦衷。
上學並不是件快樂的事,而是我的痛苦來源。
我極度害怕去學校,遇見她們、他們,我避之唯恐不及。